照例,彭姊姊給我改了標題。
這次,我離開你。←這是原標題
這次我離開你,是風,是雨,是夜晚。鄭愁予如是說。
但這次你離開我,是藍天,是陽光,連明媚的春光都澄澈透明得可怕。
已經不知道為什麼我們漸行漸遠了,或許是時空的疏離,或者是大環境強暴了我們的價值觀,讓我們不再單純不再天真,連欲言又止推敲著彼此心意的同時都好像在西洋棋盤上對弈:擊潰,征服,然後,宣示勝利。
原本還可以一直騙著自己,你只是忙,只是這陣子累了,只是……只是,只是我已再也找不出更多的理由來續寫「只是」之後的空蕩行列。
但在春光燦爛的午後,我心血來潮拿起話筒想要像從前一樣打給你百無禁忌的打屁聊天,卻發現再也想不起你的號碼。
怎麼可能呢?我明明背得滾瓜爛熟的。
但後來我發現,我忘了你的笑,忘了你的聲音,忘了你的口頭禪,忘了你特有的小動作,忘了你多久沒打來找我。
忘了,都忘了。
然後我才真的確定,你離開我,而我也離開你了。
以前總以為,友誼長長久久是天經地義,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,只是為賦新詞強說愁的文人專用語。
長大了以後才發現,一段關係的維繫需要付出大量的時間及精力,但疏離卻輕鬆得教人不敢相信。
誰都沒有錯,只是屬於你我的宴席散了,我朝你點頭,微笑,而你也是,於是我們各自趕往下一場宴會,那裡還有人等著我們。
你離開了,是藍天,是陽光,謝謝你留給我一段屬於青春的美好記憶。
呼,好多人都放榜了。
呼。
其實我記得電話的,但是我不敢打。
不打跟忘記了之間其實是沒什麼差別的。
- Apr 20 Fri 2007 12:54
漸行漸遠漸無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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